大雨过后我一直都在doc

娱乐频道 2020-01-26122未知ad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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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雨过后我一直都在作者:云上薇☆、一、()据说参加婚礼很有可能遇上自己的另一半。在回国参加大学里最好的朋友蒋子渊的婚礼上夏耳遇上了安梁。夏耳是伴娘中的一个安梁也是伴郎中的一个因为两人之前都没有参加彩排在婚礼上临时被凑成一对上去递戒指。那天请到很好的婚礼策划整个酒店大堂被香槟色的玫瑰包围他们就在这种浪漫高雅的香槟色里挽着手走过红地毯把一对戒指交给了新郎新娘。走下舞台的时候夏耳没站稳不小心踩了安梁一脚连忙回头说对不起。他那天穿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和暗蓝色的休闲西装把手背在身后笑着对她说不要紧语气很客气。后来他们站在舞台的右侧观礼她偶尔鼓掌时不经意看他一眼发现这个男人抿起嘴巴的时候左脸颊有浅浅的酒窝显得他很年轻不说话的时候眼神却很忧郁。开始交谈是在婚宴结束后他们一伙伴郎伴娘连同新郎新娘一起坐在新娘的化妆室里休息心情很high却全都饿得要命换掉了礼服不顾形象地四处找可以填饱肚子的食物来吃。夏耳在里间的室换掉礼服出来正好坐在安梁旁边他把传到他手里的那盘糕点先给她选她笑一笑对这个斯文俊挺的男人印象很好。“你是新娘的同学?”他咬了一口蛋糕问。“嗯好朋友。”夏耳笑一笑“你呢?新郎的朋友?”“对我叫安梁。”他朝她伸出手。夏耳跟他握一握:“我叫夏耳。”“很好听的名字”他称赞道“是哪个耳?”“耳朵的耳。”“我以为是偶尔的尔”他笑了“以前怎么没有见过你?”“我刚从莫斯科回来昨天晚上才到机场。”他看了她一眼似乎有些惊奇。“不信吗?”夏耳开玩笑“难道你不觉得我是在场的伴娘里最胖的一位吗?”他愣一愣然后哈哈大笑起来。夏耳低头抿了一口水突然觉得心情很好。“所以你也是建筑师?”夏耳问虽然她知道安梁看起来并不像。“不我是新闻主播。”他笑着摇头。“咦?”夏耳惊讶道“那你刚才怎么没有当司仪?”“我今天的身份只是伴郎而已”他耸耸肩很谦虚地说“而且主持婚礼大概也不是我的专长。”夏耳点点头看着他微笑不语。“所以你也是翻译?”他学她刚才的方式问她。。“对嗯我是一名俄语翻译。”夏耳一手抱胸一手握着玻璃杯说。“哇哦”他稍微夸张地撇了撇唇专注而不过分地看着她“我喜欢你的职业。”“谢谢。”夏耳低头微微抿了口水对这个男人的好感又多了一点。“哇你们已经聊上啦。”换掉旗袍的新娘蒋子渊从化妆间里走出来看见他们时惊喜地说“所以……应该不用我介绍了吧。”夏耳和安梁一起朝她做了个得了吧的表情。蒋子渊莞尔一笑在夏耳旁边的沙发扶手上坐下来:“你们在聊什么?”“婚礼。”夏耳笑了笑说。“真的吗?”蒋子渊转头问安梁。安梁也笑却说:“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有一位这样要好的朋友?”“这是我的闺中密友轻易不露面”蒋子渊环住夏耳的肩膀问安梁“怎么样有兴趣吗?”夏耳握着玻璃杯但笑不语。安梁略一沉吟爽朗地点头:“荣幸之至。”“我说真的”蒋子渊兴奋地说“不是开玩笑本来就想介绍你们认识。”“现在我们已经认识了。”夏耳和安梁微笑着对视了一眼很有默契地把这当成玩笑话。那天并没有多聊因为他们并不是婚礼的主角坐酒店的加长林肯返回婚的时候在蒋子渊的监督下他们交换了手机码。夏耳在手机里一笔一划地输入安梁的名字退出通讯录的时候她心想这肯定又是一个保存在通讯录里却永远都不会用到的码。接下来的两个月夏耳忙着搬家应付新的工作一边减肥。新的工作是给一家国际货运在吴城的办事处当翻译定期在港口和机场收发货物、报关及草拟贸易合同还有一些商务陪同。偶尔在上下班搭地铁站的手扶梯出站、做瑜伽弯腰、在浴缸里泡澡或是打开电视突然跳出新闻台的瞬间夏耳也会不经意地想起那个在婚礼上遇见的男人来。的确即使只见过一面安梁看起来是个还不错的男人英俊有风度有幽默感懂得进退聆听的时候很专注偶尔露出的眼神甚至很迷人。但是那又怎么样呢。他们只不过是婚礼上的匆匆过客而已散了场就各奔东西。他没有联系过她。她也没有。蒋子渊经常会在她睡觉前打电话来旁敲侧击听说他们毫无进展不由觉得惋惜:“本来觉得朋友知根知底的凑个对挺好他工作稳定人品靠得住而且家里条件又好难得地是这段时间刚恢复单身你知道现在优秀而又单身的男人有多难找吗?还当你们话都不多性子又都安静应该挺合得来怎么就没有动静呢?”夏耳跟她开玩笑:“人家不主动总不见得要我去追他吧?”“也不是不可以啊”蒋子渊满不在乎地说“现在多得是女追男一点都不稀奇了。你在莫斯科这么多年不会还这么放不开吧。”夏耳哈哈大笑:“你知道有时候解放思想比解放身体更难。”“这句话我同意”蒋子渊顿了一下“不过我想确定的是到底是你没有解放思想还是他?”“我承认他是个女人遇上都会喜欢的男人但我大概并不是男人遇上都会喜欢的女人。”夏耳地说。“那昨天逛街时那个为了回头看你撞到灯箱上的男人是怎么回事?”蒋子渊大笑“嘿亲爱的相信我如果安梁足够聪明他一定不会错过你。”“我想我会从今天晚上开始他变聪明一点。”夏耳笑着挂上电话。夏耳没有告诉蒋子渊其实她几天前见过安梁不过那纯粹是意外。那是在她租的楼下的一家便利店她去买牙膏结账的时候安梁正好排在她前面。不过结完账他并没有回头看而是提着他买的一大袋子罐装啤酒直接走出了便利店。夏耳跟在他后面惊讶地发现他们居然住在同一栋她在那里住了两个多月却是第一次看到安梁。然而直到进入电梯安梁也没有认出她来。他们像两个陌生人一样站在电梯的两个角落直到她的楼层到了而他继续往上。夏耳曾经看过一个报道说因为基因的不同导致男女的记忆点和看问题的角度不同。男人重视数字和事实女人则更注重细节和感受。就比如同时看到一个女人一定会先注意到她的打扮和发型而男人则会估量她的大腿和胸围的尺寸。可惜遇上安梁的时候她有将近的体重又没有C的完美上围。走出电梯的时候夏耳微微有些自嘲。☆、一、()夏耳并不是自找没趣的人所以她选择就当什么都没看见也没有告诉蒋子渊这些不过周六的时候蒋子渊还是热情地找借口把他们拉去见面约了一起去新体育馆打羽毛球。这本是谢新海跟安梁每周六的既定节目上场后夏耳和安梁理所当然地凑成了一组就跟那天在婚礼上一样。夏耳已经许多年没打过羽毛球所以遇上谢新海跟蒋子渊他们这组打得比较吃力不过安梁还是很体贴的帮她救了很多球。中场休息的时候他们都累得大汗淋漓。夏耳坐在看的椅子上安梁朝她走过来递给她一瓶水。“抱歉我打球很烂。”夏耳喝了口水转头对安梁说。“真的?”他转头露出惊讶的表情“我还以为你是故意让我表现呢。”夏耳一愣抿嘴微笑起来。安梁也笑拧着瓶盖问夏耳:“你瘦了好多我刚才差点没认出来。”“是吗”夏耳抬手把额前沾湿的头发拨开“我还以为你已经不记得我了。”“怎么会!”他耸了耸肩做了个很的怎么可能的表情“你看我还记得你的名字。”夏耳礼貌地笑了笑犹豫了一下对安梁说:“我前段时间在便利店见过你……”他正仰头喝水差点被呛到抹了下唇回过头来:“在哪里的便利店?”“山西大楼附近你正在买啤酒。”“哦我完全不记得这回事”他点点头然后又想起什么似的夸张地睁大眼睛“我当时不会醉得不清吧?”“我没把握”夏耳摊了摊手“不过至少你的状态还能准确地走回家。”他若有所思地笑了:“这么说我们很巧地住在同一栋。”“幸会邻居。”夏耳用手中的矿泉水瓶跟安梁的碰了一下。“幸会。”安梁慢慢笑了下仰头喝水。下半场他们配合好很多打得酣畅淋漓不过筋疲力尽地撑到最后还是输了。洗过澡以后蒋子渊提议去吃韩式碳烤。四人开了车去运河边的韩国餐厅坐在临河的窗边男士们负责烤肉女士们负责吃。蒋子渊让夏耳讲了很多在生活的经历安梁也分享了他在留学的生活因为都留学过他们很谈得来。正说笑着蒋子渊却突然问安梁:“安梁你觉得夏耳怎么样?”安梁愣一下然后笑着说:“很好啊。”夏耳给了蒋子渊一个的眼神蒋子渊却不理她:“有好到让你有心动的感觉吗?”安梁眨了眨眼睛慢吞吞地说:“事实上……我现在说话之前都要先深呼吸两下免得心跳得太快从嗓子里跳出来。”蒋子渊哈哈大笑转头问夏耳:“夏耳你呢?”夏耳白了她一眼却只好把玩笑开下去:“看来接下来我得时刻关注着安梁的嘴巴。”这回安梁笑了起来。夏耳低头喝了口水避开了蒋子渊瞪来的一眼。“来五花肉好了。”谢新海把新烤好的五花肉递过来成功转移了令人尴尬的话题。晚餐并没有吃很久因为安梁还要赶回做晚新闻的直播。回去的时候他顺载夏耳上他们很有默契地没有提起被凑成对的事只是就着晚餐的那些话题闲聊。到前的口夏耳下车。“谢谢你送我再见。”她转身关上车门说。“我会再打电话给你。”安梁却微微侧过身来对她说了这么一句不过很快他就把车开走了。成年人都知道“我会再打电话给你”这句话的意思就是礼貌地说“那就这样吧”尤其是对一对只见过两次面又尴尬地被撮合的男女来说。夏耳在十字口等红灯夜里的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她笑了笑在绿灯亮起的时候慢慢穿过马。就这样吧夏耳想她并非急于投入一场恋爱只是因为蒋子渊的催促才觉得或许尝试一下也不错。然而生活的狗血往往就在于一旦你对一个人产生好感的时候它一定会安排这个人并非也那么在乎你。她看的出来安梁对她并没有那个意思。果然接下来一个月夏耳都没有再遇见过安梁尽管住在同一栋他们并没有那么多见面的机会。不过偶尔在加班到晚上七点买了外卖带回家吃坐在沙发上一边看新闻一边狼吞虎咽的时候夏耳正好能够看到安梁跟现实里那个风趣又忧郁的男人不同荧幕上的他要严肃利落很多就像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再见面却是一个多月后夏耳从外地出差回来夜班的飞机从出租车上下来已经快点了。夜里刚下过雨她拖着行李箱在午夜安静的湿漉漉的马上行走快走到才想起家中冰箱里的水已经都喝光了于是又返回去便利店买水。在便利店门口夏耳看到了安梁。他又提着一袋子罐装啤酒靠在沿马的护栏上抽烟。他的车停在马外侧已经熄火了。“嗨你又喝醉了?”夏耳拖着行李箱走到他面前。“你怎么在这里?”安梁抬头看到她原本有些颓唐的脸上露出高兴的神情。“刚出差回来过来买水。”夏耳指指身后的行李箱又朝他晃了晃手笑着问“你呢还吧。”安梁笑起来把手里的烟掐掉丢在一旁的垃圾桶:“我不确定不过至少我应该能把车开回去。”夏耳会意地笑了笑打算告辞了:“那么我去买水了晚安。”“晚安……”他点点头却又突然叫住她“等等要不要我送你回去?”“开车?”夏耳不确定地问这里离不到米或许她用走还比较快。“坦白讲我还没开始喝。”他朝她晃了晃手中的塑料袋“所以不用担心。”“我比较担心的是在深夜上一个并不了解的男人的车这会不会太了?”夏耳开玩笑。“我可以这不会比你单独走回去更。”安梁抱起手臂等着她做决定。不如从命夏耳想了想爽快地把行李交给他然后进去便利店买水。出来时安梁已经在车里等她了。他侧过身帮她打开车门夏耳坐上去却不确定自己这么做对不对。车子驶入地下停车场安梁帮夏耳把行李拖到电梯口然后他们一起搭电梯上去。到达她住的楼层的时候夏耳走出电梯原本想要告别却莫名其妙地变成了邀请。“你要不要来吃宵夜?”她问安梁。而安梁愣了一下居然也没有。所谓的宵夜不过是在买水的时候顺手买下的泡面夏耳又往里面加了鸡蛋和香肠煮开的时候香气四溢。把面端上桌的时候安梁从塑料袋里拿出啤酒问夏耳要不要喝。夏耳要了一罐打开当饮料两个饥肠辘辘的人低头一阵猛吃谁都没有说话直到面都吃光了。夏耳晕机在飞机上什么都没吃她只是没想到安梁看起来比她还饿。“我今天去外地主持活动运气不太好下午到现在什么都没吃。”安梁看夏耳盯着他耸了耸肩解释。“我也是没来得及吃晚餐结果一上飞机就开始晕。”夏耳抱怨着喝了口啤酒。“你知道有一种办法可以客服晕机吗?”安梁突然说。“什么?”夏耳好奇地睁大眼睛。“吞口水、嚼口香糖、戴眼罩之类我都试过了但遇上气流颠簸的时候还是会晕。”安梁神秘地笑了笑然后说了一个方法。夏耳不相信:“不可能那只会让我更晕吧。”“不信的话下次我带你去试试。”他说。“好啊。”夏耳点点头。作者有话要说:评论啊收藏啊都过来支持我吧~☆、一、()不过那天之后夏耳又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看到安梁当然他也没有带她去海洋公园。很多时候你不能把人的话太当真因为有些只是玩笑有些即使不是玩笑也未必都可能兑现。而你也不能太责备放出承诺的这个人因为当他说出口的时候至少有那么一瞬间他或许也以为他是可以做到的。夏耳当然只能把这当成玩笑她再一次遇见安梁的时候还是在出差回来后深夜的便利店。他照例拎一大袋啤酒站在便利店的门口抽烟正准备离去的样子迎面撞上拖着行李匆匆而来的夏耳。他把领带扯松了头发松软落在额前仿佛有种刚睡醒的茫然看到夏耳的时候忧郁的眼神却柔软起来微笑着抿起唇左脸颊便有一个浅浅的酒窝。等夏耳买了东西他们便一起走出去。他很绅士地帮她拿行李夏耳连忙推辞:“很重还是我自己来好了。”他还是拿了过去尝试着拎了一下却装出龇牙咧嘴的样子:“果然很重。”夏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说了很重女生出差一天跟出差一个月所带的东西是差不多的。”安梁不置可否地摇摇头:“所以我一直很你们女生看起来都柔柔弱弱的样子偏偏出门的时候却可以背上几十斤重的包也不嫌累。我有个女同事每次出差都像要搬家。”“是女朋友吗?”“什么?”他愣一下仿佛没料到她会这么问顿了下却说“是啊是以前的女朋友。”“有允许主播喝酒吗?”夏耳看着他手里的那一袋啤酒笑着转移了话题。“至少我还没到随身带酒瓶到演播室在摄像机切换镜头的间隙偷酒喝的程度。”安梁耸了耸肩开玩笑说。夏耳恰好也看过那条新闻于是领会地笑了起来。“我睡眠不太好喝一点酒帮助睡眠。”他解释说。“你让我想起我在莫斯科留学那会儿每次上完课又交不出作业的时候我都会坐在窗台上喝酒。”“你喝什么?”他惊奇地看着她。“不加冰的伏特加。”“哇哦看不出来。”安梁看了夏耳好久才带着一丝耐人寻味的微笑说。“为什么?我看起来像是好学生的样子吗?”夏耳笑着问。安梁又细细看了她一眼斟酌着说:“你应该是好学生里最不好对付的那种看起来很听话很柔顺其实很有主张很有自己的会豁出去但是又很懂分寸。我想即使隔天夜里喝得烂醉如泥第二天早上你还是能若无其事一样去上课吧。”“嗯这算是赞美吗?”夏耳想要笑却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当然算”安梁看她咳得很厉害腾出一只手来轻拍她的背“你还好吗?”夏耳伸手把咳出来的眼泪抹掉:“没事只是感冒了。”她在出差途中莫名其妙被感染到感冒病毒之后便一直咳嗽已经咳了好几天。“我那应该还有咳嗽药水的回头给你找找。”安梁说。“好啊。”夏耳点点头。夏耳回到家把行李放下后就去洗澡刚换好衣服却听见有人敲门。没想到是安梁他从楼上拿了咳嗽药水送过来。夏耳只当他又是随口说说并不放在心上这年头早已是承诺见得多兑现的却极少即便是这样的小事所以心里竟不由生出一种异样的来。药水是墨绿色的瓶子包装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德文。“我大姐上次回家给带回来的治咳嗽和咽喉痛都很有效幸好还没过期你喝着试试如果还是不行的话我再帮你想办法。”他靠在门口已经换了浅米色和蓝色的居家服。“谢谢。”夏耳接过咳嗽药水侧身让他进来“我要煮东西吃你要不要一起?”“好啊”他笑了笑接受“不过我希望可以不是泡面。”夏耳煮了白粥里面加香菇和干贝。安梁捧场得吃了很多看起来又是饿坏了。“你今天又没吃晚饭吗?”夏耳问安梁。“做直播前我一般不吃东西吃饱了大脑反应比较慢容易犯困。”“难道你有在演播台上打盹的经历吗?”夏耳托着腮眼里露出感兴趣的笑意。“还好最多会在切换镜头的间隙偷偷打个呵欠。”安梁开玩笑。夏耳笑起来:“所以你就拿啤酒当宵夜?”“唯一的几次恰好都被你遇上了”安梁撇了撇唇装出严肃的样子“我得事实上我不是个酒鬼。”夏耳哈哈大笑:“放心我不讨厌酒鬼。”安梁也笑了:“你跟我一开始见到的感觉很不一样。”“是因为我瘦了吗?”“不都是……只是我原本以为学语言做翻译的都会比较高傲不容易接近。”“我还以为做主播的都比较严肃高傲呢。”夏耳装作生气地瞪了他一眼。“难道不是这样的吗?”安梁做出惊讶的样子。“当然不是学语言的人都会比较外向活泼像蒋子渊这种就算是职业翻译因为工作太紧张压力太大一旦有放松的机会都很能玩也许我算是例外。”“学新闻的大多数也会比较热情活泼当然也有例外的。”“所以你也是那个例外?”夏耳接过话题。“也许吧。”安梁笑了笑拿起杯子喝水。当他沉默下来后尽管微笑着眼神看起来却很忧郁。那种药水确实有效夏耳喝了两天便不咳了嗓子也消了肿一早还顺利地帮签下了一份胶着很久的橡胶进口合同。从会议中心回办公室的上她抱着文件夹心情极好拿出手机在通讯里里翻出那个从来没用过的码犹豫了一下决定给安梁发一条信息。夏耳:“谢谢你的咳嗽药水我已经康复了。”没过一会他就回复了她。安梁:“不客气你也招待过我两回感谢。”夏耳站在办公室门口慢慢合上手机说不出是高兴还是失落多一点然而之前发信息的那种兴奋已经淡了很多。不过至少他还有保存她的码她想了想这样安慰自己。所有过去的经验都告诉夏耳不可太。安梁这样的人太捉摸不定当他跟你在一起的时候他看起来很专注很把你当一回事眼里只看得到你一个人然而一旦你们不在一起他又可以迅速变成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一样礼貌又得体冷淡而克制。或许这就是成年人的感情而克制。再次见到安梁已经是半个多月后蒋子渊约了夏耳去唱也约了安梁。夏耳和安梁靠在沙发上安静得喝着酒看蒋子渊和谢新海深情对唱《广岛之恋》。夏耳没有主动开口说话安梁也没有幸好KTV这种地方很吵所以不聊天也不至于尴尬。直到蒋子渊过来拉夏耳唱没等夏耳反应过来安梁也被拉了起来两人一起被推到茶几前。蒋子渊帮他们点了《花样年华》音乐响起的时候夏耳只能硬着头皮唱起来。这首她只听过一次唱得很一般安梁倒是比她投入地多而他唱也很好听温润的男中音把曲的情境演绎得很到位。夏耳看了眼MV中那个总是垂首低眉神色落寞的梁朝伟开始好奇真正的安梁是什么样子的。仿佛察觉到她在看他安梁回过头来朝她笑了笑夏耳也笑了笑把视线落回荧幕上。回座的时候蒋子渊凑过来贴着夏耳的耳朵神秘地说:“我打赌安梁对你并非没感觉。”“你怎么就看出来了?”夏耳好笑。“你没看到他刚才看你的眼神对一个普通人不会有这样的眼神。”“或许他唱本来就是这样子呢我以为他只是在很投入地唱而已。”夏耳端起茶几上的果酒喝了一口。蒋子渊咯咯笑了起来:“我们不妨期待看看。”“我不抱希望。”夏耳低笑着在杯子里吐出一大泡。☆、一、()再次见到安梁已经是半个多月后蒋子渊约了夏耳去唱也约了安梁。夏耳和安梁靠在沙发上安静得喝着酒看蒋子渊和谢新海深情对唱《广岛之恋》。夏耳没有主动开口说话安梁也没有幸好KTV这种地方很吵所以不聊天也不至于尴尬。直到蒋子渊过来拉夏耳唱没等夏耳反应过来安梁也被拉了起来两人一起被推到茶几前。蒋子渊帮他们点了《花样年华》音乐响起的时候夏耳只能硬着头皮唱起来。这首她只听过一次唱得很一般安梁倒是比她投入地多而他唱也很好听温润的男中音把曲的情境演绎得很到位。夏耳看了眼MV中那个总是垂首低眉神色落寞的梁朝伟开始好奇真正的安梁是什么样子的。仿佛察觉到她在看他安梁回过头来朝她笑了笑夏耳也笑了笑把视线落回荧幕上。回座的时候蒋子渊凑过来贴着夏耳的耳朵神秘地说:“我打赌安梁对你并非没感觉。”“你怎么就看出来了?”夏耳好笑。“你没看到他刚才看你的眼神对一个普通人不会有这样的眼神。”“或许他唱本来就是这样子呢我以为他只是在很投入地唱而已。”夏耳端起茶几上的果酒喝了一口。蒋子渊咯咯笑了起来:“我们不妨期待看看。”“我不抱希望。”夏耳低笑着在杯子里吐出一大泡。后来唱累了他们要了扑克牌玩分两人一组打升级输了的玩话大冒险。夏耳很怕蒋子渊又出什么鬼主意但是又不想扫兴只好加入。蒋子渊和谢新海本是夫妻再加上蒋子渊一向性格彪悍自然没什么害怕的。但她跟安梁却不一样以他们的关系来说他们甚至还算不上彼此熟悉的朋友。夏耳看了眼安梁有些担心安梁却摇摇头:“放心我打升级很厉害。”夏耳将信将疑却只能选择先相信他。结果他们连赢了三副牌把想要恶作剧的蒋子渊气死了正当夏耳准备松一口气的时候第四副牌他们却输了。眼看蒋子渊得意地将手中的牌一摔夏耳和安梁对视了一眼脸上均浮现出认命的神色。“话还是大冒险?”蒋子渊问。“话。”夏耳和安梁异口同声地说。“嗯……”蒋子渊点了点头先问安梁“你是gay吗?”“不是。”安梁大概已经习惯蒋子渊的作风了不慌不忙地说。一向话比较少的谢新海开了口:“这点我倒是可以。”“你是拉拉吗?”蒋子渊瞪了谢新海一眼又问夏耳。夏耳不住想翻个白眼:“我以为我的朋友会足够了解我。”蒋子渊哈哈大笑:“我就怕那地方女多男少你一个人在那难免也被带坏了。”夏耳终于还是没住翻了个白眼。第七副牌夏耳和安梁又输了。“话还是大冒险?”蒋子渊问。“大冒险。”夏耳和安梁异口同声地说。“大冒险好”蒋子渊摩拳擦掌冷不防对安梁说“夏耳身上哪个部位你最喜欢?”安梁闻言转头看夏耳夏耳有些尴尬看了一会他却平静地说:“额头。”“嗷你真坏一定猜到我要说什么了”蒋子渊有些不甘心地说“那你就亲吻那个部位一下吧。”夏耳很庆幸安梁选的是额头比起亲吻脸颊和嘴唇额头是更被尊重也更容易接受的部位而他也只是很绅士地吻了下她的额头就放开了。当然蒋子渊一定不会过瘾所以当第九副牌又输了的时候她抛出了令人尴尬不已的问题。这次夏耳和安梁选的又是话。“你最近一次是什么时候?”蒋子渊问安梁。安梁顿了顿有些好笑地看着蒋子渊好一会才慢吞吞地说:“半年前。”“你呢?”蒋子渊转头问夏耳。夏耳也有些哭笑不得喝着酒含糊地说:“两年前吧。”蒋子渊对夏耳做了一个失望又遗憾的表情夏耳摇摇头不去理她。不过接下来她和安梁又输了。“话还是大冒险?”蒋子渊晃了晃食指。“我你们选话。”谢新海貌似忠厚地道。夏耳和安梁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选话。“你们确定?”蒋子渊故意吊人胃口。“就话吧。”安梁说。“那么安梁”蒋子渊咳嗽一声“你想跟夏耳交往吗?只能回答想或者不想。”安梁无奈地笑了很配合地说:“想。”谢新海同情地看了老友一眼。蒋子渊乐了回头看看夏耳夏耳没有办法也只好说想。蒋子渊拍拍胸脯像是了却了一件心头大事一样感慨地叹了句:“我心甚慰。”只听说过逼婚却没见过这样逼着人家恋爱的夏耳看了一眼安梁他只是笑了笑看起来并没有生气。“你看我就说行吧。”蒋子渊凑到夏耳耳边得意地说。夏耳又好气又好笑:“这太over了你逼到这个地步他还能说不吗?”“能帮的我已经帮了接下来就靠你自己了。”蒋子渊毫不惭愧地说。“我其实并非那么确定想要开始一段新的感情。”夏耳迟疑地说。“拜托你都两年没有了耶”蒋子渊压低声音在她耳边偷笑“真的假的?你不会真的为了那个人守身如玉吧?”夏耳瞪了她一眼:“如果是那样的话恐怕就不止两年了。”“什么不止两年了?”安梁坐到夏耳旁边加入他们的谈话。“哦我们在谈莫斯科经济衰退。”夏耳喝了口酒笑了笑。在KTV门口分手的时候他们都已经喝到微醺原本想在口拦出租车安梁却突然提议道:“我们走回去怎么样?”“好啊。”夏耳欣然同意她喜欢他在动词前说“我们”这让她觉得他们似乎没有那么陌生了。回国后除了蒋子渊结婚那次夏耳很少喝过这么多酒比起坐车她更想吹着夜风让自己发胀的头脑一下。他们在灯火氤氲的夜色里沿着复兴中解放北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希望蒋子渊没有吓到你她总是爱恶作剧。”走到解放北的时候夏耳回头对安梁说。“我知道”安梁笑了笑“对朋友的老婆我们总要宽容些。”“她这样撮合我们让你很为难吧。”借着酒意夏耳索性把话说明。“当然不她做了一件好事”安梁说“你看我们现在是一对了。”夏耳看着他露出惊讶的神色她怎么都没想到他会说出这句话来所以一时忘了接下来要说的话。安梁看着她做出紧张的样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也说了想跟我交往的吧?难道你了?”“我怕的那个是你。”夏耳说。安梁一脸:“为什么我看起来这么不可靠吗?”“你看起来更乐意一个人晚上买啤酒带回去喝而不是找个人一起吃宵夜。”夏耳说。“如果对象是你那就不会了。”安梁说。夜里的风吹过来空气里有马上盛开的玉兰花的香味。看着眼前那个笑起来左脸颊带着酒窝的男人夏耳慢慢笑了起来不管他明天过后还想不想得起来这件事但是现在她愿意把这件事当真。“不过刚才的游戏里有句话我说了谎。”从解放北东的时候安梁突然说。夏耳转头开玩笑“不会是最近一次是半年前那句吧?”安梁笑:“不是那个是另外一句。”“什么?”“我最喜欢你的身体的一个部位不是额头。”他卖关子却迟迟不说出来是哪。夏耳被他的视线看得有些脸热整了整衣领开玩笑:“说实话我没有C。”安梁突然大笑:“我说的是手我很喜欢你的手。”夏耳大囧却冷不防被安梁拉起手轻轻握住。“嘿你这么说的目的只是为了要牵我的手吧。”被他拖着手往前走了两步夏耳突然好笑。“居然被你看穿了有这么明显吗?”他装出懊恼地样子脸上却挂着笑。这个夜晚的快乐居然来的这么容易夏耳不住想让它变得更长一些她抬起头问安梁:“你知道吗刚才我也说了谎。”“怎么难道你真的是拉拉?”安梁惊恐地放开了她的手。夏耳哈哈大笑:“不我只是纯粹想报复一下你的恶作剧。”安梁好笑作势又要来捉她的手夏耳迅速避开转身就往前跑安梁在后面追上来夏耳用力地往前奔跑能感觉到夜晚的风在脸上流动舒服极了。他们一直一直往前跑追到东的时候安梁终于一把把她抱住夏耳大笑两人在夜里空旷的大街上闹做一团。原来是快乐的开始一段新的感情总是快乐的。作者有话要说:本章修改完毕。依然在看这个文的亲们冒个泡吧让我知道你们还在这里~☆、二、()那晚的快乐就像那夜的风一样刮过一阵很快又落下了。他们就这么在一起了可是也没想象的那般好。安梁很忙做两个节目给商业活动做主持替出版社写书飞外地做直播或者交流是全年无休生活没有规律昼夜常常闹。她起初没有家女朋友的不查岗不问行踪也极少主动给他打电话往往了大半个月都不知道。后来被蒋子渊耳提面命偶尔也拨一两个电话过去然而多数时候只是关机从此便作罢不跟自己过不去然而他也仿佛并不在意这些。她也昼夜经常出差在准备大叠翻译资料的时候焦头烂额、舌苔发厚。难得见面大多数时候只是坐在一起吃宵夜。或者在她家里夏耳一个人的时候其实很少开伙后来他经常来蹭饭于是破了例。他不爱吃面食却能吃甜食典型的南方人。她给他煮糖水芋头他洗了澡下来穿居家服一身清爽头发还湿漉漉的端着碗在沙发上一边看体育频道一边跟她聊球赛吃得和和气气像个大男生一点没有她以前所见的一本正经或精英的模样。或者在外面他出差回来后把车停在地下就给她打电话她换了衣服下去走不远的去小区外面的港式餐厅吃炒河粉、双皮奶跟口水鸡。他多数时候还是一身正装的样子扯开了衬衫袖子卷到小臂上气质依旧是极好的只是一脸倦容话变得少两人就这么闷头吃饭吃完了坐着闲聊他沉默的时候她就拿着手机玩方块。有时候他会送她纪念品各式各样的香水跟巧克力只是他不知她对香水是过敏的。也看过一两次电影交往的第二个月他便了一个月去外省做五市直播通话断断续续还总是有工作时差后来便放弃了。回来后他大概觉得有些抱歉没来得及休息便约了她吃晚饭在一家高档的西餐厅入冬不久吴城很难得地下了当年的第一场雪。夏耳早前在是见多了雪的有些还是深夜里零下二十多度陷到膝盖深的大雪印象里只有冷和不安的感觉便不觉得稀奇。安梁给她推荐羊排说是冬天吃羊肉滋补去燥补气保暖对气血不足的女生尤其好。她才想起是有次跟他提起自己一到冬天总是手脚冰凉晚上睡不暖和他竟也很难得地放在了心上。落地玻璃外飘着纷纷扬扬的大雪西餐厅外墙上黑色壁灯的光在雪上泄了一地羊排的香味四溢和对面那样的微笑一样暖到心底她第一次觉得下雪也没什么不好。饭后正赶得上看八点档的电影贺岁剧自然是买不到第八排的好坐到了后面几排。《集结》演的惊心动魄他在三分之一的时候便睡着她侧头的时候荧幕的光束打到他脸上落下暗暗的青影她看到他做直播时被冻得青紫的手指轻轻捏住开始怀疑这样仓促地在一起到底对不对。后来他出差回来再提出要看电影的时候她便说不喜欢上电影院不如留在家里看DVD。一起去影像店买DVD的时候他有些不放心:“你是不是在怪我上次看电影睡着?或者我们去看恐怖片总得让我一点风度吧话说我还是第一次看电影睡着怎么就被你遇上了呢?”“喝酒也是难道我的运气总是这么不好吗?”夏耳只觉得好笑却也逗他“看来我是你罗曼史里运气最不好的一个。”他惊奇:“我有罗曼史吗?我怎么不知道?”她配合:“据说你的粉丝超过一万还有和粉丝阵地是不是还有名儿叫凉粉还是什么的至于罗曼史我等着你主动交代呢。”“肯定又听蒋子渊瞎说了”他“我哪来什么粉丝选秀节目倒是主持过一届俊男一大堆谁还顾得上我她就知道乱编排我不过我不生气难得你这么在乎我。”夏耳笑她才知道安梁是面冷心热的人对陌生人有些防备熟悉了却毫无架子。他的罗曼史不长她其实是知道的毕竟有蒋子渊这样的大嘴巴在。吴晓云大学起就这一个是他的师妹还是同事谈了五六年就差结婚然而最后却分手。聪明的女人不该过问男友的情史她没有继续往下问。周末的时候他们留在家里看《安娜卡列尼娜》夏耳偏爱年苏联拍的那版当年在文学课上看过一次可惜片子太老已经难找于是看了苏菲玛索的那版。苏菲美是美却终究没有那种人群中初见惊俗的美艳倒是全程的实地拍摄完整地再现了世纪上流奢华的生活场面。她一心两用抱着厚厚的俄汉大辞典为要翻译的著作做准备。他看的也有些心不在焉不时需要她解释前因后果:“早知道还是去电影院看我你这么勤奋。”她笑:“彼此彼此要说勤奋我怎么比得上你?”他说:“我那是军令如山实在没办法遇上连轴转是个人都吃不消。”她想了想还是说:“以后你还是千万别迁就我了有那个时间该好好睡觉影响你身体健康和工作心情我可真担待不起。”“这话听起来太见外了”他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是在谈恋爱吧?如果我不积极一点说不定哪天你就跑了……”她笑了笑没说话。他的话有几分她把握不准。他们似乎走得比以前近一点了却仿佛更远了。或许是人物的关系还不知是某种默契安梁并不带她去他的朋友圈子只捡着偏僻干净的地方吃饭他对食物要求并不算高唯独要干净所以常去的也就那么几家。偶尔还是一起看午夜场的电影他没有再睡着过她也喜欢两人在一起的无负担但意外总是有的。有次他们去郊外的雪场滑雪虽然夏耳打羽毛球不行滑雪却完全不在话下。安梁大概是抱着她会摔跤和尖叫的心态带她来的好展现一下他的绅士风度却没想到她滑的那么好反倒变成了一场两人竞技在雪道里玩得不亦乐乎。后来他恶作剧勾住她的脖子让她带着他下坡她毫无准备结果自然是两人一起失去平衡摔倒在了雪地里他抱着她翻了几个身她正好摔在他身上随手抓了把雪就往他脖子里塞。他大叫手忙脚乱地爬起来她扔了雪橇在后面追像两个小孩子。他被她绊了一跤躺在雪地上装死索性不肯起来心里还有点不服气:“你之前怎么不跟我说你会滑雪?”“你好像也没问过我啊。”她很。“你看起来跟我们刚认识的时候又不一样了。”安梁说。“怎么不一样了?”夏耳不解地问。“为什么我总觉得你很深藏不露?”他皱一皱眉“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有啊等你来慢慢发现。”夏耳又抓了把雪洒在他脸上。安梁朝天躺着任细碎的雪从她掌心里落在他脸上慢慢笑起来。换了衣服去拿车的时候遇上了他的同学跟他聊了一会才注意到她。“什么时候交了新的女朋友也不通知一声?”他只是笑一笑对方当是默认便热情地邀请:“你听说了吧下周有我们本科同学到时候带过来给大家看看呗。”她不知道他后来去了没有他却没有再跟她提过这件事情。蒋子渊对他们的进展忧心忡忡:“什么叫谈恋爱恋爱是要谈的你们呢好像除了谈就压根没有恋和爱了。”夏耳承认蒋子渊说的很对他们比较像朋友而不是男女朋友。但是她和安梁似乎在这个问题上态度一致只要顺其自然就好。“你说他是不是因为寂寞才跟我在一起?”夏耳问蒋子渊“如果不是那么寂寞的时候就远离一点如果寂寞了那就靠近一点。”“男人不就这样。”蒋子渊说。“也有不是这样的。”夏耳笑了笑说。“有啊但是你自己不要了”蒋子渊挖苦道“这个年纪再谈感情多奢侈成年人之间到好感的地步已经很不容易了。”“我已经很久没有心动的感觉了比没有的时间还要久。”夏耳解嘲到。蒋子渊不厚道地哈哈大笑:“你知道吗要了解一个男人得先跟他滚两回床单再说或许你可以从这方面找找感觉。”☆、二、()元旦过后夏耳跟着总经理去绥芬河出差去了一个多礼拜。回来那天是早班的飞机到地面时吴城正是雨夹雪的天气从机场回市区的阴沉地仿佛暮色雪珠啪啪地打在玻璃上没一会儿就雾气蒙蒙。高速上堵了一弯的车红色的车尾灯在苍茫的天色里闪闪烁烁。她在机场大巴上给他发信息半天没有回想来还在睡觉。他的工作多是在下午和晚上并且经常睡眠不足所以上午一般都在昏睡中还有起床气最不耐烦被人吵醒。一开始不熟悉被她惹到了还算客气后来就了她想起他被吵醒时神情迷茫脸色郁卒像个赌气的大男生的模样不由就觉得好笑。回去时顺在茶餐厅买了早点打算给他送过去没想到刚到就看到他等在门口还是刚起的模样就在睡衣外面套了件黑色的羽绒服也不知道冷。他看到她回来搓了搓冻得僵硬的手笑着接过了她的行李。她有些受宠若惊:“天这么冷你干嘛等在门口?”“想早点见到你啊”他说的理直气壮“难得我这个礼拜没出差你居然又不在。没去机场接你这点诚意总要有的。”“又不差这一会别冻病了。”她笑他那语气可真像情到浓处小别相逢的恋人可是他们分明像是舞台上被临时拉来当替补演一对情侣的人甲乙下了场就可能各奔东西。夏耳怕安梁真的冻到催着他进电梯又先按了他的楼层上去。他拿了卡开门她把行李搁在玄关在他崭新的橱柜里找到了崭新的杯碟洗了装奶茶和三明治室内有暖气他把羽绒服脱了扔在床上就倚在门口把门卡随意搁在流理台上。“有没有人说过你穿红色很好看。”他抱着臂嘴角微微弯起浅浅的酒窝若隐若现。她一僵然而很快反应过来笑了笑便把杯子塞到他手里:“那有没有人说过你嘴巴真的很甜。”红色的大衣是在出差当地的商场买的因为没料到那边天气竟会这样冷她已经许多年没穿过红色只是有人曾说过她穿红色好看她便再也了。“真的吗?我怎么不知道?”他似笑非笑把杯子又搁在了流理台上却伸手搂住了她。夏耳有点懵交往以来虽是男女朋友的名义除了牵手他们却甚少有亲密举动然而没等她反应过来他的气息已经近了不容地吻住她。她僵了一下没有然而他也没有深入只是浅浅触了一下便分开了。放开她的时候他舔了舔嘴唇还在笑:“甜吗?”她脸一热顿时有点恼虽然并不反感但感觉还是有些怪异。似乎每次都是这样每当她感觉到他在疏离他却会突然又靠近一些。不过没等她多想他第二次吻上来夏耳迷迷糊糊得有些抓不住关键脑中只滑过一个念头不会被蒋子渊说中了吧。背后咳嗽一声却有嘻笑声传来:“舅舅你!”才想起来的门还没关一大一小就站在两步之外的门口脸上均是俊不禁的表情。安梁仿佛也觉得尴尬回头狠狠地瞪了小女孩一眼:“韩佳琳你不知道要先敲门的吗?”韩佳琳捂住脸还是笑个不停回头对门口穿着黑色洋装的女子说:“妈妈我们是不是来的太不是时候了你看舅舅都了。”女子着笑捂住她的嘴:“别闹了给你舅舅留点面子。”安梁看起来有些没好气:“二姐你大早上来做什么?”“我要出差一段时间最近我家那边小区治安不太好保姆也回家了琳琳就放你这一阵子拜托了。”说完也没等安梁回头朝夏耳一笑:“这位姑娘是谁?不给介绍一下吗?”夏耳刚要说话却被安梁冷冷的了:“你又不是第一次先斩后奏人都送上门来了我能给你退回去吗?还有你自己的事都那么多就别来操心我的事了。”女子却是好脾气大概习惯了他的态度并不只朝夏耳礼貌地点了点头也没进门把韩佳琳的行李放下便走了。夏耳帮安梁带了一个礼拜的孩子。她那段时间工作规律不比安梁一到年末反而要加班加点地录节目。他中途去主持外景总要忙到半夜三更才回照顾韩佳琳的任务仿佛是很自然地就落到了她身上。夏耳并不懂得如何跟一个年纪岁智商超过又是单亲家庭的小女孩相处本身身份又尴尬于是顺其自然索性当她是平等的朋友不迁就也不讨好韩佳琳反而很喜欢她这样嘴巴甜甜地叫。其实也没那么困难除了跟安梁斗嘴的时候韩佳琳平日里老成稳重聪明过分不太像一个岁的女孩子夏耳只负责带她吃饭陪她睡觉其余的时间她会趴在茶几上自己写作业或者看书完全不用人督促。夏耳在一旁翻译材料偶尔抬起头看看韩佳琳就像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有一次她趴在桌上写作业突然对夏耳说:“姐姐你会跟我舅舅结婚吗?”夏耳愣了愣笑着说:“我们还没到那个程度。”“坦白说你不是我舅舅喜欢的类型”韩佳琳咬着笔“不过你是我喜欢的类型。”夏耳不知道应该觉得高兴还是难过只好笑了笑:“那你舅舅喜欢的是什么类型?”“狐狸精那种自以为长很漂亮装说话嗲嗲的又爱撒娇男人啊”韩佳琳突然叹了口气“不知道他们到底在想什么……”夏耳愈发哭笑不得果然按这样说的话她的确不是安梁喜欢的那一型。并且她也大概能知道他的前女友是什么样子了。“是不是你喜欢的男生喜欢上这样的女生了?”夏耳问韩佳琳。“是啊”韩佳琳并不隐瞒她“不过我已经决定不要喜欢他了他那个没有头脑又没有眼光的家伙居然会喜欢那样的女生我决定开始讨厌他。”夏耳隐隐好笑却突然有些羡慕如果成年人的感情也能这么任性坦率就好了。可惜我们越长大越学会了隐和给自己留条不到万不得已绝不撕破脸皮。比如她和安梁的交往他们并没有明确的方向可是他们都觉得这样下去也不错。当一对亲密的邻居他把她当免费的保姆和随叫随到的食客她图他风趣孤单时可以解闷天黑时可以壮胆出门时有人。比朋友一些比男朋友缠绵少一些保持着安全的距离似乎再好不过。后来却到底还是提了分手。夏耳一直以为自己会是看戏看到最后的那个人没想到最先打破了平衡的却是她。有一晚加了班回去外面突然下起暴雨夏耳想起早上没有关窗而电脑和文件都放在窗边便急着回家。里加班的人不少都抢着回家一边小声抱怨着在这种阴冷的鬼天气里还要被的资本家剥削生活毫无幸福感种种三个电梯口密密麻麻堵了一堆人。在层电梯到楼往往就已经载满了。后来等不及的人便从楼梯走层的窗户半开着雨水沿窗撒了一地楼道很窄夏耳原本是靠着扶手走的却被急着下楼的人捅了一下结果脚下一滑便摔下去两个台阶她只记得要护着手里的笔记本脚和胳膊便先着了地磕得说不出话来。同事小满赶紧来扶她一边那个莽莽撞撞的人那人看起来还很年轻估计是新进职员一个劲儿赔礼道歉。夏耳感觉摔得并不严重起码手脚还能动又不好堵着大家的便没有计较。小满一扶着她到楼下大厅抱怨她心肠太软不该这么好说话万一摔伤了哪自己吃闷亏。夏耳一贯不是斤斤计较的人就没当回事。哪知睡到凌晨的时候半边身子隐隐有细碎的疼痛从四肢百骸传来身上一阵冷一阵热她却醒不过来只当是陷入了梦靥挣扎了好半天摸到床头的手机在昏沉之间想着要拨蒋子渊的电话。后面便失去了意识她只当是场梦还在梦里安慰自己醒过来就好了。梦里她看见有人把她抱了起来后来又放在了另一张床上。后一段记忆却仿佛已经过来迷迷糊糊看到有人坐在她床头她动了动想发出声音他却站起来走了出去只留给她一个高大的背影。终于过来的时候却是在医院里。窗外雨停了天气却依旧不怎么好她分不清是上午还是下午正好有进来给她换药她昏昏沉沉得问:“现在什么时候了?我怎么在这里?”“你昨天夜里发烧转有人送你来医院你睡了一天了现在是下午来量一□温吧。”说着便把体温计递给她。她拿着体温计有些怔忪:“是谁送我过来的?”“这我可就不知道了昨天晚上不是我值班”有些敷衍“据说是个男的是你男朋友吧……”是安梁吗?夏耳想应该是他吧或许是蒋子渊叫了他她记得她昏迷前是想打给蒋子渊的。她放下心来想打个电话给他却没找到手机想来并没有带过来便不再多想。她那一摔看起来不严重却摔在了早年脱过臼的左手骨头又错了位难怪半夜会发烧又着了凉转成。夏耳想要是被小满知道了又该说她大意吃闷亏了。她又睡了两个小时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全黑点滴已经打完了拔了针右手输了一天的液又凉又僵左手又被固定了一半上半身僵硬的样子看起来居然很惨。夏耳苦笑着从床上起来出去找公用电话打给安梁。电话在电梯口的小厅里她拿了话筒刚要拨背后却传来熟悉的声音。他的声音温厚沉郁带一点磁性说起故事和笑话来尤其好听这么长时间了她怎么能听不出。回过头去他却抱着一个女子匆匆从电梯里出来从背着她的方向往病走去并没有看到她。她鬼使神差地跟了过去。女子的手和腿上都缠了纱布蜷在他怀里声音很低似乎在哭他低低地说着什么仿佛在安慰她。医院的病是环行的绕了一圈又一圈仿佛迷宫一样。她跟着走了一会儿便知趣地停了下来。不是见面的时候她这个样子他那个样子都不是适合见面的时候。作者有话要说:本章修改完毕。☆、二、()回头时摸索了很久才回到小厅里她排队等很久才等到电话先打给经理才知有人已经帮她请了假她缓缓放下电话然而又拨给了蒋子渊。电话那头自然是大呼小叫她听蒋子渊念念叨叨才知道原来也不是她。夏耳心头突然一惊像是被什么咬了一口迅速麻了起来。“嘿你在听吗?”蒋子渊在电话那头叫她。“什么?”夏耳回过神来。“我等下过来看你要不要帮你带些什么?”“哦帮我把手机带过来再带几件替换的衣服。”蒋子渊一看到她那样眼眶就红了:“你怎么弄成了这样子?”“你的没那么严重。”她还动了动左手给她看“只是发烧而已。”“都了还只是发烧而已”蒋子渊气她不把自己当回事“手臂又是怎么回事?”她长着一张娃娃脸却总是以姐姐的身份自居并且教训得她头头是道夏耳每次总要哭笑不得。“下楼梯摔了一跤年纪大了骨头不太结实。”蒋子渊破涕为笑:“都这样了还拿自己开玩笑你年纪能多大我还比你大五个月呢。”夏耳也笑:“真没什么事情躺几天就好了你别老是一惊一乍的都已经结婚的人了。”蒋子渊被她这么一说才定下心来环顾四周想起来问:“安梁呢?他没来看你?”“大概在加班吧他最近很忙。”夏耳淡淡的说。“我们谁不忙我明天还要飞外地去给一个贸易班子做导游不还照样能来看你”蒋子渊突然叹了口气“夏耳你并没有那么开心是不是……”她用的是肯定的语气夏耳沉默蒋子渊其实是敏锐的虽然她看起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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