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顺兴全面建成小康的率先攻坚——中国特色城乡发展一体化的江苏

科技频道 2020-02-1199未知admin

  编者按:“民亦劳止,汔可小康”。小康生活,是千百年来中国的共同理想。上世纪80年代,我们党明确提出“小康”的伟大战略构想,此后党带领全国,在全面建设小康的中,戮力奋战,砥砺前行。江苏作为率先全面建成小康的探索者和实践者,能够准确把握先机,不断创新,科筹发展,成为全国城乡收入差距最小的省份之一和全国最安全和谐的省份之一,其率先攻坚的探索历程和成功经验,给予我们很多借鉴和。

  也在《主义原理》中说:“通过……城乡的融合,使全体的才能得到全面的发展。”因为,现代化首先是人的现代化。

  160多年后,报出“全面建成小康”的伟大召,明确要求“加快完善城乡发展一体化体制机制”。

  城乡一体化是人类全面现代化的不可逾越的过程。在现代化建设的征程中,中国特色城乡一体化的道应该怎么走?正在“率先全面建成小康、率先基本实现现代化”的道上,勇敢探、奋发前行的江苏,又能够给予怎样的回答?

  刚闭幕,记者认真领会《报告》,带着种种思考,深入江苏城乡采访调研,领略全面建成小康的攻坚高地,探寻城乡一体化发展径——

  在各个发展关键期,江苏把握发展规律,抓住发展机遇加快城乡一体化进程,推动更高水平小康全面建成

  以来,在江苏10万平方公里大地上进行的现代化事业,是中国特色事业的成功缩影,它先后经历了从贫困到温饱、从温饱到小康、从小康到全面小康的历史性跨越。

  开弦弓村,费孝通撰写《江村经济》的“江村”,坐落在东太湖畔的苏州市吴江区七都镇境内。元旦前夕,记者沿着费老前后26次访问该村的足迹,探寻中国乡村工业和城镇化的步伐在江苏的起始与劲进。

  上世纪初叶,以农村封闭为特征的城乡分割发展阶段,费孝通的姐姐费达生创办了江苏历史上第一个打破这种分割的乡村企业——开弦弓村生丝精制运销合作社,呈现了中国最早的乡村工业哺助农业雏形。

  上世纪80年代初,以乡镇工业大发展为特征的城乡联系发展阶段,江苏大地上乡镇企业在全国率先异军突起,苏南农村“造厂”、“造镇”方兴未艾。费老的《小城镇,大问题》系列篇,最早评说和推动了江苏乃至全国的城镇化建设。

  上世纪90年代中后期,以小城镇兴起和区建设为特征的城乡互动发展阶段,江苏,特别是苏南地区凭借乡镇企业率先发展的优势,开始了“工业反哺农业”、“以工补农”、“以工建农”的探索实践。

  上世纪90年代后期到新世纪以来,以加快城市化进程和新农村建设为特征的城乡统筹发展阶段,资源、要素逐渐突破城乡二元结构,在市场导向下加速流动,江苏初步形成“以工促农、以城带乡、城乡互促、共同发展”的城乡统筹新局面。

  “一部江苏的发展史,就是江苏城乡经济融合互动的演进史、创新史!”中国市场经济研究会副会长、江苏省城市经济学会常务副会长周明生教授说。

  30年前,也是春节前夕,党的十二大确立“翻两番”的战略目标后不久,小平同志踏上江苏大地,来到苏州地区开展调查研究。他提出建设“小康”的伟大战略构想。之后两次经南京谆谆嘱托:“江苏应该比全国平均速度快。”

  2003年全国期间,、同志先后参加江苏代表团审议,明确要求江苏要率先全面建成小康、率先基本实现现代化。

  江苏省委说,“两个率先”是江苏头二十年发展的总定位,是对江苏一以贯之的明确要求。在“两个率先”目标的引领下,历届省委、省团结带领全省,推动“两个率先”取得重大阶段性。

  江苏省委、省领导班子地认识到,全面建成小康的“短板”还是在农村,现代化的“短腿”也是在农业,城乡一体化的“短缺”,更是在二元结构的体制障碍影响下的农民。

  2000~2010年间,江苏省城市化水平由41.50%提高到60.58%;比全国同期平均水平高出10.9个百分点。然而,因为城市优先发展的以及历史原因,城乡二元结构尚未,在经济、发展的各个领域,城乡差距依然明显。

  、认为,在人类发展进程中城乡关系一般要经历由“混沌”到“分离”到“联系”最终到“融合”的过程,这个过程也是分工高度发展和人类完全与解放的过程。

  从“城乡统筹”“城乡融合”、城乡一体,江苏在新阶段作出新决策。2010年,江苏省委在研究制定“十二五”发展规划时,将原先的六大战略之一的城市化战略拓展为城乡发展一体化战略。

  2011年,江苏在原有“五个一体化”的基础上,提出规划科学引领、统筹城乡产业布局、推进城乡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加快城乡基础设施等六大方面的城乡一体化。

  省长指出,省委、省将城市化战略拓展为城乡发展一体化战略,对于深入贯彻落实科学发展观、推动经济全面协调可持续发展、保障和改善民生、构建和谐具有重大意义。

  城乡融合,成绩斐然。近10年来,江苏城市化率提高了17.2个百分点,2011年达到61.9%,高出全国10.6个百分点,每年有100万以上农村人口进入城镇。所有行政村公、客运班车、自来水、电、电话、电视、宽带均接通,实现了“七通”。

  给农民和农村带来的实惠,更有数字可以佐证:全省农民人均纯收入2009年提前一年达到省定全面小康目标;按照国际的标准,2011年提前一年消除了2500元以下的绝对贫困现象;2010年开始,农民纯收入增幅连续高于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增幅;2011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和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分别达到26341元和10805元,城乡居民收入比为2.44∶1,是全国收入差距最小的省份之一。

  在新起点上,江苏城乡一体化再次提速。省委十二届四次全会根据党的提出的新要求,进一步明确在“两个率先”进程中,加快“构建统筹协调、互动融合的城乡区域发展新格局”,吹响城乡发展一体化新的进军角。

  ——在多个拐点关键期,江苏遵循经济发展规律,又搅动要素优化配置活水,加快缩短区域差距、城乡差距和收入差距

  2010年,江苏人均P超过7700美元。江苏省委农工办负责同志研究发现,江苏因此而进入或将要进入国民收入分配、发展动力、劳动力供求变化、产业结构变化和生态等多个发展拐点关键期。

  在这些发展拐点关键期,江苏的城乡一体化,从根本上来说,是究竟要“化什么?”“怎么化?”

  省委石泰峰认为,城乡一体化就是随着生产力的发展,使城乡人口、技术、资本、资源等要素相互融合,互为资源、互为市场、互相服务,逐步达到城乡之间在经济、、文化、生态上协调发展的过程。

  副省长徐鸣说,城乡一体化从根本上来说,就是要化要素、化利益、化差距;就是要通过市场和“两只手”,让要素的流动,按照一体化融合的要求,在城乡之间、区域之间、产业之间优化配置、缩小差距,实现利益平等和谐发展。

  滚滚长江东入海,隔出苏南和苏北。苏南的发达与富庶,苏北的落后与贫穷,曾经让江苏人在经济地理和心理上,隔出自豪与自卑的两个世界。

  与全国东部、中部、西部发展具有明显的梯度特征相似,江苏的苏南、苏中、苏北三大区域的发展也不平衡,苏北地区以来是传统农业区,经济基础薄弱。

  已经跨过国民中等收入拐点期的江苏,在后工业时期,如何加快缩短区域差距、城乡差距和收入差距?

  说,苏北的发展径要从主攻工业向“三化同步”转变,要加快推进城乡一体化,进一步科学规划发展空间,优化配置要素资源。

  于是,从单向扶贫的“南援北接”,到共建区的“南转北接”,以产业转移为载体、要素优化配置为特征的南北挂钩区域协调发展正效应不断被扩大。

  由最贫穷的宿迁与最富庶的苏州结对共建的“苏州宿迁工业园”问世。随后,“江宁—淮阴”等首批10个南北共建工业园区在苏北拔地而起。

  “有形的手”和市场“无形的手”双重作用之下,南北要素大流动、大配置,敲开了苏北超越常规的发展之“门”。

  介绍,近7年来,苏南累计向苏北转移500万元以上项目12282个,总投资8405亿元。南北共建区37个,引进项目1489个,总投资1238亿元。

  经济学家认为,任何一个地区的经济行为都不是孤立的,市场经济的一个重要原则是,资源只有在更大的范围内实现优化配置,才能产生最优回报。

  2011年苏北P首次突破万亿元,人均达36040元,高出全国平均水平957元,苏北5市主要经济指标增幅已经连续6年超过全省平均水平。

  省扶贫办负责同志介绍,到2011年底,江苏全省农村468.2万贫困人口提前一年脱贫,在全国率先消灭2500元以下的绝对贫困。

  江苏同志研究发现,尽管江苏的城市化率已经达到60%多,超过全国平均水平的10多个百分点,但城市化仍滞后于工业化,农民市民化又滞后于城市化。

  在乡村城镇化的拐点关键期,徐顺兴问题出在哪?深入调研表明,首先是城乡资源要素的流动和配置上不平等、不合理。最突出的,是土地要素的城乡交易不平等。

  苏南土地资源紧约束问题突出。“工业向园区集中,农业向规模集中,农民向城镇集中”的“三集中”,起始主要动因是解决城市化、工业化用地紧缺矛盾。

  当要素的流动和配置倾向城市,与农村不能平等交换时,农村、农业和农民的利益得不到保障,农民就不答应,甚至以等行为来表示和抗阻。

  于是,苏州、无锡等市在全国率先推行起“三置换”:在“三个适度集中”的同时,农民可将宅使用权、土地承包经营权和集体经济组织中的资产所有权置换成商品、城镇保障和合作社股权,可以带、带保、带股进城进镇。

  苏州有个大型农民集中居住小区——新友花苑。楼宇现代,外观雅致。张日泉是入住已二年半的第一批农民。他家原来有一座200多平方米的楼,后,他置换到290平方米商品,自己住一套,出租一套,年租金3万多元。

  在苏州,像老张这样通过换股、换保、换进城的新市民已占到全市330多万农民中的1/3。目前,全市工业企业向园区集中比例达90%,农民集中居住率达48%,土地规模经营比例达88%,城乡资源配置更趋合理,城乡空间布局明显优化。

  曾经是江苏最穷的宿迁沭阳县,近年来,二三产业快速发展。城市住价格向农民工,进城农民以每年5万人的速度向沭阳城区集聚。城市化水平由1996年的7.5%提高到目前的39.2%。

  城乡居民收入差距、农村双层经营矛盾、村级经济薄弱等现象,是困扰“三农”发展的普遍难题。城乡发展要素的大流动、大配置,使得难题不再难。

  2010年2月,扬州市委调研结果表明:全市1102个行政村中,村级债务在100万元以上的仍占三分之一以上,一位老村干部因此在调查组面前两次流泪。

  扬州市委、市为此政策,帮助薄弱村兴建标准厂、发展高效设施农业和休闲观光农业等物业、产业项目,让发展要素向农村倾斜。

  宝应县曹甸镇曹南村,2006年还负债逾百万。近年来,通过各级财政补和市场运作,建标准化厂、商业营业用和建材市场,村里年收租金逾百万。集体经济有了实力,每个组都建设了健身活动广场,都配套灯、停车场、健身器材等,绿化率达到35%,被扬州市评为康居乡村建设二星标准。徐顺兴

  发展要素的大流动、大配置,促进村级经济的大提升。到2012年底,扬州90%以上的村经营收入超过20万元,为新农村建设和农民增收减负打下良好基础。

  村级集体经济的大提升,促进了农村基层建设和双层经营水平的提高。过去单层经营做不好、办不到的事都做好办到了,全市普遍建起“七室两一广场”。

  全省为此开展了类似扬州的“有持续稳定的集体收入、有功能齐全的活动阵地、有先进适用的信息网络、有群众的三强带头人、强化村党组织领导责任”的“四有一责”建设行动。

  苏北最穷的涟水县,近年来充分整合各类扶持资金,建设村级创业点210个,建成标准厂出租,租金100%、税金70%归所在村。2012年上半年,全县村级创业点销售收入22.34亿元,所在村农民户均增收2300多元。

  2012年,江苏全面消除集体经济薄弱村,苏南、苏中、苏北地区村级集体经营性年收入平均分别达到50万元、20万元、10万元以上。

  从资源要素单纯按照市场经济规律流动,到按照城乡一体化发展要求,实现城乡资源要素的优化配置,这种发展的跃升,带来的不仅是经济的融合。

  苏州市相城区元和街道莫阳村村民张玉珠,集中居住到新社区后,既在街道办置业上班领工资,又从社区股份合作社拿一笔不菲的分红股金。她身着猩红的翻领羊毛衫,奶白的高筒皮鞋,卷发淡黄离子烫,紧身黑裤还绣了花,活脱脱一个时尚女郎。然而,她却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家女。她说:“我有城里租金,账有村里股金,袋有厂里薪金,一年好几万元钱,不过得舒爽一点,犯傻吗?”

  城乡一体化是广大农民看得见、摸得着、感受得到的现代化。陪同记者采访的省农委副主任蔡恒说,农民在这个进程中得到实实在在收益的同时,也在改变着自己的观念和生活。

  农民,作为生产力中最具活力的要素,正在不断突破原有区域、群体、习俗、文化等,打破了种种农耕生产生活方式,现代城市文明。

  ——在发展动力的拐点期,江苏通过多种农村和农业经营体制机制的创新,推进新型工业化、城镇化和农业现代化

  经济学上将一国经济发展分为三个阶段:人均P低于3000美元时的要素驱动阶段、人均P为3000~9000美元时的效率驱动阶段、人均P达到9000美元左右的创新驱动阶段。

  江苏省委农工办的负责同志说,江苏在2010年时人均P就超过7700美元。那种主要靠招商引资、零地价出让土地、低工资农民工的要素驱动阶段已经过去;也早已进入主要靠集约集中发展,提高单位投资强度,提高土出率、资源利用率、劳动生产率的效率驱动阶段。2011年江苏人均P首次突破6万元,按当年汇率计算,达9545美元,列全国各省区首位。江苏也同时进入主要靠体制、机制、科技、人才、产业的创新和突破来实现的创新驱动阶段。

  在这个效率驱动与创新驱动叠加的创新发展新阶段,江苏不失时机地一系列政策措施,推动农村经营体制、机制和集体经济实现形式的创新,为构建集约化、专业化、组织化、化相结合的新型农业经营体系开道。

  人口密度全国最大、人均耕地不足1亩的江苏,城市化、工业化进程走在全国前头,土地资源紧约束矛盾突出:工业化、城镇化与粮食保供、农业增效争地。与工业化、城镇化相适应的土地流转机制和农业适度规模经营便应运而生。省参事刘立仁说,以各类农民专业合作经济组织为主导的新型农业经营主体,呈现出办社主体多元化、办社形式多样化、办社利益多赢化的新趋势、新景象。

  苏州市实施一、二、三次产业联动发展战略,把农业的生态、生产、生活功能的有机结合作为发展现代农业的基本定位,把专业大户、家庭农场和股份合作社作为主要经营主体,高标准规划和建设一个以“四个百万亩”为核心的现代农业产业体系,全市累计建设高效农业170万亩。昆山市已有91%的耕地实现适度规模经营,人均达到145亩的水平。

  在寸土寸金的太湖边,苏州市吴中区临湖镇湖桥村8000余亩耕地流转到“苏州鱼米之乡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村支书徐顺兴说,三年时间,这个生态产业带就形成3个亿的产出能力,农民户均增收可超万元。

  扬州市宝应县曹甸镇惠农机插秧专业合作社,拥有步行式插秧机194台,机插秧达5.36万亩,占全镇水稻的85.1%。全县农民土地入股和实行专业化服务近30万亩,50%以上用于高效规模农业的,受益农民15万人。

  以数十个农民土地股份和专业合作社为依托,江苏荷仙集团与3.3万农户建立了利益联结机制,在荷藕产业化经营上扩大规模、提升层次,推进精深加工,使宝应荷藕制品一直稳占日本70%的市场,农户户均增收2200元。

  省农委主任吴沛良介绍,江苏农民合作组织已达5.1万个,入社农户比重达61.4%,入社农户比例、登记数、出资额等均居全国首位;土地集中型、合作经营型、服务型农业适度规模经营占耕地的比重提高到54.8%。

  吴沛良说,通过农业经营体制机制和技术创新,江苏用人均不到1亩的耕地,解决了7800万人口的吃饭问题。而且实现粮食“九连增”的历史性突破,总产、单产均由第5位分别上升到全国第4位和第2位,创造了中国人口密度最大省份粮食总量自给的奇迹。在确保粮食安全的同时,推动了现代高效农业的快速发展。

  2012年,全省高效农业占耕地的比重提高到45%,高效渔业占养殖的比重提高到62%。衡量农业产出的综合指标农业增加值,由2002年的1000多亿元增加到2012年的3100多亿元,10年增加了2倍多。

  推进工业化、城镇化,不可避免地要面对和失地农民的利益问题,同时,也面临着城市化进程中,农民如何真正变为市民,城市化由“化地”而“化人”——江苏创造性地将安置与富民工程有机结合,创新城市化机制。

  无锡市滨湖区鼓励农户将富余的安置作价入股,组建以物业投资经营为主体的富民合作社,在全省乃至全国首创了“以权换股权,建富民合作社”的富民合作新模式。

  锡山区东亭街道9个社区共同入股置业,建设近万平方米的街道社区综合服务中心,发展证券、酒店业等,开票销售收入每年近3亿元,街道服务业占镇级经济总量的80%,农民净收入每年以10%的速度增长,现已达1.85万元。

  村集体资产股份量化到户,乡镇再联合起来成立投资,进行市场化运作;苏北也有不少村废地旧地利用建标准厂出租,得税金、村集体得租金、农民得股金和薪金,皆大欢喜。

  市委、纪委周铁根介绍,无锡近年来探索发展物权、劳务、资金等入股形式投资创办的农村富民合作社,有效地拓宽了农民增收渠道。2011年,全市各类合作组织实现农民个人股权收益4.86亿元,有292个村级社区股份合作社按股分红,发放红利达2.26亿元,有78.5万人享受到个人股权分红。

  大力发展现代农业,加快推进农村经营体制、机制和集体经济实现形式的创新,使江苏在实现农民收入连续8年两位数增长的同时,农村居民收入增幅超过城镇居民,城乡收入差距仅2.44∶1,为全国城乡收入差距最小的省份之一。

  从2009年全省农村工作会议开始,江苏连续3年设置“农业农村政策创新”,在大会上予以表彰,效果十分显著。

  P考核和P驱动,是份额越来越小的农业难受真重视的深层原因。南京市政策,从2011年起,全市6个郊县66个镇街将不再追求“P总量和速度”。创新实行的分类考核办法,推动农业和农村经济工作全面、优质发展。

  2011年初,江苏就提出农民收入七年倍增计划。全国百强县之首的江阴市,创新政策文件:《关于推进居民收入倍增计划构建“橄榄型”结构的实施意见》。鼓励更多的农民有股份、有物业,做大做强农村中产阶层。

  兴化市2011年初政策,推动全部35个乡镇都建设了1个以上万亩片,粮食高产创建达45万亩,占水稻总的1/3,辐射带动全市135万亩水稻平衡增产,水稻万亩片单产连续三年全省第一,连续10年获评全国粮食生产先进县市。

  ——在国民收入分配的拐点期,江苏力推事业发展和保障一体化,在全面建成小康进程中公共服务阳光

  “民亦劳止,汔可小康”。小康生活,是千百年来中国的共同理想。而中国特色小康的提出,更与江苏密不可分。

  1983年,同志在江苏论证建设“小康”的伟大战略构想。2003年,、同志提出,江苏要率先全面建设小康,率先基本实现现代化。“两个率先”因此而成了江苏发展的历史性总定位。

  2003年全省人均P接近3000美元,进入新的发展拐点期。就在当年,江苏省委十届五次全会把“两个率先”作为江苏7400万人的共同理想,确定2010年江苏全面小康4大类18项25条指标。

  江苏由此在全国率先发起了“全面达小康”的攻坚战。通过实施一系列重大战略决策举措,江苏加快缩短了城乡、区域发展和收入差距。

  2010年,全省经济总量突破4万亿元,人均P突破7000美元,位居全国各省区之首,财政总收入突破万亿元,以省为单位全面达小康。

  人均P超过世界中等水平后的发展拐点期,如何避免进入在这个拐点期通常会出现的经济发展停滞、矛盾频出、收入差距加大的“中等收入陷阱”?

  2011年9月,江苏省第十二次党代会提出“全面建成更高水平小康、基本实现现代化新征程”,会议提出的一个重要攻坚目标之一,就是大力推动城乡事业发展和保障一体化,在全面建成小康进程中让公共服务的阳光城乡。

  “我们要建设的小康,是一个不含水分的、群众得实惠的、老百姓认可的全面小康。”说。

  2005年国家核定江苏省农村饮水不安全人口仍有上千万人,这与要求江苏率先实现全面小康和率先基本实现现代化的奋斗目标极不相称。

  江苏省委、省对此高度重视,决定从2008年开始,用三年左右时间基本解决农村居民饮水不安全问题。三年不到,全省实现1776万农民安全饮水。

  扬州仪征市一年投入2.5亿元,在苏中、苏北率先实现区域供水全覆盖,让所有农民告别“喝塘水”历史,实现“饮江水”的梦想。

  无锡宜兴市近5年先后投入200多亿元,在江苏率先实现了交通、供水、供气、污水处理、垃圾处理“五个城乡一体化”。江苏在全国率先基本实现行政村村村通客运班车、村村通电视、村村通宽带。

  苏州张家港在全省县(市)率先实现村组道灰黑化、村村通公交、电视“户户通”、区域供水全覆盖,城乡之间“15分钟交通圈”、“15分钟文化圈”和“15分钟健康服务圈”全面建成。

  从2004年起,江苏就开始实施的三轮农村“实事工程”,实现农民出门坐公交、就医有村卫生室、义务教育优质均衡,农家书屋行政村全覆盖,“零差率”基本药物制度基层全覆盖,“15分钟健康服务圈”基本形成……

  覆盖城乡的“六大体系”建设全面展开,农村最低生活保障实现应保尽保,新农合参保率99%以上,新农保全面覆盖,比全国时间整整提前了十年。

  城乡一体化,冲破二元壁垒,实现要素流动是关键。江苏建立被农民基本生活保障制度,全省440多万被农民,已有200多万纳入城镇社保体系,其余纳入被农民基本生活保障体系。

  区北部山区是南京市经济困难区域,也是全省首批“万顷良田”建设试点地区,11万亩项目区里,8393户农户、296人告别传统耕作和零散居住,住进配套齐全的城镇。调查表明,超过98%的农户对全新的生活表示满意。

  为构建和完善城乡一体化发展体制机制,江苏率先建立了城乡管理的户籍制度和外来人口居住证制度,每年有50万名左右的农民到城镇安家落户。

  外出农民工,在城市,办的却是农村医保。江苏除了跨省市设定点医院外,全省江苏户籍农民工参加城镇职工医疗保险的人数已达到473万。

  2012年12月20日,南京市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外来务工人员可申请公共租赁、可申购保障限价。

  “城乡一体化”战略再次人性温度。南通在全国率先将农民工纳入住保障,全市每年拿出经济适用总量的15%配置给优秀农民工。

  “但愿俱饱暖”,是中国几千年来多少仁人志士孜孜以求的心愿。如今,在进入21世纪的江苏,这种心愿,早已在城乡的每个角落成为现实,民生幸福的阳光更加灿烂。

  ——在生态的拐点期,江苏正确认识和处理承载力与生产力的发展关系,把经济强省打造成生态美丽大省

  生态、学者认为,城乡一体化也是对城乡生态的有机结合,自然生态过程畅通有序,从而促进城乡健康、协调发展。当人均P在5000到美元之间时,就应该进入“生态拐点”期。

  所谓“生态拐点”,是指倒U形库兹涅茨曲线所的一种从恶化到优化的临界变化。理论上认为,质量同经济增长呈倒U形曲线关系,即在经济发展的初期阶段,随着人均收入的增加,污染由低趋高,到达某个拐点后,随着人均收入的进一步增加,污染又由高趋低,优化。

  然而,当江苏人均P接近和超过5000美元大关时,经济增长和质量并未自然地形成倒U形曲线关系,进入“生态拐点”期。的压力和风险增大增多,一些地区和产业,甚至接近恶化临界低点。

  因为江苏经济发展快、人口密度大、污染负荷高、容量小,发达国家数百年逐步出现的问题,在江苏快速发展近10多年的迅猛发展中集中产生。

  2007年夏太湖暴发蓝藻危害并引发区域供水危机,在引发了一场声势浩大、深入持久的与恢复运动的同时,也引发了人们对发展与的。

  时任省长的说,问题究其本质,是经济结构、生产方式和发展道问题,离开经济发展谈是“缘木求鱼”,离开谈经济发展是“竭泽而渔”。

  江苏是制造业第一大省,八大工业行业中有6个跻身“万亿级”。面对资源小省的省情,承载的压力巨大,必须加快产业的转型升级和发展方式的转变。

  江苏为此明确重点培育和发展十大战略性新兴产业,近年来年均保持30%左右增速。2012年,新兴产业销售收入将达4.1万亿元,高新技术企业达5100家。

  “十一五”以来,全省共劝退、否决近5200个、总投资超过1280亿元的不符合环保要求的项目,并超额完成淘汰落后产能任务。

  工业化、城市化挤压了农业用地,农业的生态功能趋向弱化。苏州在全国率先建立农村生态补偿机制,对规模水稻田每亩最高给予400元的生态补偿。

  农业面源污染是一题。无锡江阴市实施的一项“减控太湖流域江阴境内农村点源污染水体示范工程”,每年将60万畜禽粪为20万优质有机肥。

  截至2011年底,江苏在太湖流域共综合治理大中型规模畜禽场610处,新(扩)建畜禽粪便集中处理中心30个,规模畜禽场粪便无害化处理和综合利用率达81%。

  有关专家认为,尽管当时全省人均P已经超过7000美元,但江苏仍处于矛盾的“尖锐期”、风险的“活跃期”和群众意识的“升级期”。

  “要实现‘环保与发展’的双赢,必须树立科学发展观,以标准推动产业转型升级的同时,首先要千方百计解决好群众身边的问题。”说。

  江苏在一系列政策举措,加快产业转型升级和经济发展方式转变的同时,进一步加大了城乡发展,特别是农村生产生活的整治与优化。

  “垃圾靠风刮,污水靠蒸发;河床像被子,河堤像锯齿。”这是前些年江苏人形容农村村容水貌的顺口溜。

  江苏河湖众多、水网密布,共有19万多条(个)农村河塘,总长度9万公里,全省淤积严重的河塘淤积土方量达到24亿立方米。徐顺兴

  从2003年起,江苏将全省农村河塘疏浚整治列为农村5件实事及农村新一轮实事工程之一。9年来,江苏全省累计完成农村河塘疏浚土方近30亿立方米。

  靖江市从2005年起,用3年时间将全市3950条村庄河道疏浚一遍,投入总额超亿元。在全省最早形成“农河、道、绿化、垃圾清理”“四位一体”的农村长效管理机制。

  “河长制”,江苏人的独创。时任省长的亲任望虞河的河长,与另外14位省、厅级领导一起,分别负责15条河流的水污染防治。

  “十一五”期间,江苏将农民群众最关心、受益最直接的卫生整治、基础设施配套与新农村建设中的“美好乡村行动”相结合,着力推进村庄整治。

  省每年公布200个整治村庄。5年来,全省已有800多个列入省级综合整治的村庄,通过对村容村貌大规模整治,使生态面貌发生了明显变化。“以前只能把垃圾扔到河里、空地里,现在村里几百米就有一个垃圾桶,每天清理,跟城里一样了。”苏中泰兴市根思乡南湖村村民宪向记者介绍变化。

  2011年,江苏又计划投入1100亿元,用3至5年时间,对近20万个自然村进行整治。2012年,全省已有6.4万个村庄焕然一新。

  江苏以良好生态创建推进生态省建设,全省累计建成国家级生态县市17个,占全国总数的近二分之一;环保模范城市21个,占全国总数的四分之一。全省还建成生态乡镇238个。

  “指数”,这个城市的常用语,在如今的苏北农村,不仅被常用,而且,农民还有切身的感受。

  大丰市白驹镇窑港村村民陈玉才,看到村子里一条条河道清水潺潺、鹅鸭嬉戏,深有感触地说:“真没想到,河道又像我们小时候那样清爽!”上初中的孙女在作文中写道:“一条条小河绕村流淌,河中鱼虾隐约可见,河边绿树成荫……这就是真实存在于我生活的美好乡村……”

  回眸江苏推进城乡一体化的进程,记者认为,它不仅为江苏自身的发展开拓了良好局面,也为地区的城乡一体化,提供了可资借鉴的经验和——

  之一:要正确地判断本地区经济发展阶段和特点,不失时机地抓住机遇,有针对性地确定城乡一体化发展的重点。

  当江苏处于城乡统筹发展的初期时,工业还难以反哺农业,城市对农村的辐射能力不强,发展经济是当务之急。这一时期,城乡统筹规划可以先行。先进地区,如苏州、无锡等市,从统筹区域发展的角度,统筹解决这些地区可能解决的保障和最基本公共服务;在统筹城乡发展的中期(江苏人均P在3000~5000美元拐点期),已经基本具备以工哺农、以城带乡条件,就须及时解决好农民的基本生活条件、保障和管理等问题,处理好经济和的均衡发展;在统筹城乡发展的后期(江苏人均P大约在5000~美元之间),以工哺农、以城带乡的条件完全成熟,逐步提高城乡统筹各项内容的覆盖面,重点促进城乡融合政策的全面落实,从而加快推动城乡一体化“硬件”和“软件”均衡发展。

  之二:产业是一体化的支撑,要素是一体化的基础,要加快城乡一体化进程,就必须优化城乡产业结构,促进发展要素在城乡融合中优化配置。

  江苏苏南地区,早期乡镇企业发展有的基础,非农产业发展较快,在城乡统筹发展过程中,就能够比较好地解决农民的就业问题。随后工业园区、外资、合资和农村个体企业实现跨越式发展,才更有条件为农村提供更多公共品,加快农村事业发展。在此基础上,江苏不失时机地推动区域、城乡之间的产业大转移,要素大配置。通过在基础设施、公共事业等方面的重点投入,引导各类优质资源流向农村,从而以更快的速度促进农民与城市居民共享现代文明。

  之三:应当通过合理的制度安排,重塑权益分配格局,让拥有公平参与经济增长的机会,并能够合理分享经济发展。

  一体化从总体上和发展趋势看,是区域内农村人口为城镇人口的过程,是农村生活方式转变为城市生活方式的过程。江苏在一体化过程中,从重视化“地”,到更加重视化“人”,更加关注广大农村居民的利益共享,更加重视进城进镇人口综合素质的提升及观念融合,促进了城乡和谐建设。因此而能够在工业化、城市化进程加快,“人”“地”矛盾突出的时期,始终保持良好的和谐状态,成为全国最和谐安全的省份之一。

  之四:制度的创新是一体化发展的动力,只有依靠创新,发展的瓶颈制约,完善城乡一体化体制机制,才能加快实现预期目标。

  推进城乡一体化,是城乡、工农、区域利益格局的调整,城乡二元体制障碍的,也是一场深刻的经济制度的。江苏的实践表明,只有依靠创新,在一次分配和二次分配调整城乡收入分配格局,农业增效、农民增收和农村事业发展才有;只有依靠创新,发展的瓶颈制约,才会促进资金、人才、技术等要素在城乡间流动。同时,采取非均衡的发展战略,促进资源要素在更大范围流动,提升工业化、城镇化和农业现代化水平,以发展为一体化的制度创新提供更广阔的空间;只有依靠创新,促进农业经营机制的完善,农业现代化才能加快进程,农民和农村的发展水平和内在发展能力才能不断提高,弱势产业、的利益才能得到和。

  之五:城乡一体化应当重视不同地区在时序、径上的差异性,要循序渐进客观发展规律。

  江苏的实践表明,推进城乡一体化,实现城乡融合,要以经济实力的增强和城市化的充分发展为前提。发达地区城市化水平高,经济实力强,以城带乡的物质基础和条件优越,农民持续增收的产业基础和制度保障已经初步形成,城乡居民的收入差距及基于户籍的福利差距相对较小,因此可以在城乡统筹的基础上全面推进城乡融合发展。而欠发达地区由于自身的基础较为薄弱,尚处于扩大城镇规模和城乡统筹发展时期,目前重要的是通过城镇规模扩大和城乡统筹为城乡融合的实现创造条件。与此相对应,发达地区目前已进入城市现代化发展阶段,而欠发达地区还处于农村城镇化发展阶段,通过推进农村城镇化为将来进入城市现代化打牢基础。

  1847年,在《主义原理》中提出了“通过消除旧的分工,进行生产教育、变换工种、共同享受大家创造出来的福利,以及城乡的融合,使全体的才能得到全面的发展”的城乡一体化思想。

  160多年后,中华民族也走到了一个城乡一体化的历史转折点,正在从一个“大多数人住”的民族向“大多数人住城里”的民族转变。在这个转变中,江苏走在了全国的前列。江苏的探索和收获,已经得到比较成功的验证。记者相信,还会有更多更好的探索和实践,去加快实现主义经典理论家们美好的憧憬!(来源:农民日报)

原文标题:徐顺兴全面建成小康的率先攻坚——中国特色城乡发展一体化的江苏 网址:http://www.allofmystyle.com/kejipindao/2020/0211/20707.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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